这并非是靠近,而是一种意志的、对肉体的直接侵犯。
她感觉到有一种极其冰冷的、类似某种液体的东西,正顺着她被烫伤的皮肤,缓缓地流进了她的身体内部。这种流动的过程极度缓慢,缓慢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液体,是如何一点一点地、粗暴地,撑开她那最深处的、那道名为“自我”的缝隙。
那种撑裂感,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感觉,正迅速地向全身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肺部的扩张都带上了某种被撕扯的痛苦。她发现自己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事情,因为每一个动作,每一丝念头,都被这种巨大的力量给碾碎了。
在那黑暗的深处,某种东西,正准备完成最后的、对她的定格。
那股寒冷,终于贯穿了最后的防线。
它不再是皮肤表面的侵袭,而是直接撕开了那层名为“自我”的、脆弱的皮囊。张晓玲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肉体被彻底贯穿的剧痛。这痛楚并不来自于外界的刺入,而是来自于一种内部的、疯狂的扩张。仿佛有一根灼热的、坚硬的柱子,正从她的灵魂深处,由内而外地生长出来,撑开了她那每一寸紧密的皮肤。
她感到自己的面部肌肉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向后拉扯。那种感觉极其粗暴,像是有人抓住了她脸上的皮肤,用力地向耳根方向拽动。她能听见皮肤被紧绷到极致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如同裂帛般的碎裂声。她那带有疲态的额头,正被这股力量强行抚平。那些细小的、代表着痛苦的褶皱,在这一瞬间被烫平,被抹除。
她的骨骼在哀鸣。
由于这种深层的重塑,她的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感觉到那股冰冷的、粘稠的力量,正流经她的脊髓,将那些枯萎的、衰老的、属于岁月的痕迹,全部冲刷殆尽。这种冲刷的过程极其残忍,要求她必须舍弃掉那层已经建立起来的、名为“痛苦”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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