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杀人,能夺权,能控制一切,却治不好她眼里的恐惧。
那种恐惧,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日夜疼痛。
这天下午,季妙棠又在花园的凉亭里睡着了。
&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穿着一条浅蓝sE的棉质长裙,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睫毛时不时颤动,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季观澜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睡颜,眼神深沉。
他已经这样看了她很久,久到陈最都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站着,假装欣赏玫瑰花。
“澜哥,”陈最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压低声音,“周医生说,小侄nV这种情况,最好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咱们在曼谷有认识的专家,要不要……”
“不用。”季观澜打断他,声音很冷,“我的nV人,不用别人来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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