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小温半晌没说话，李皓成打破沉默：“进来吧。”语气平淡。
余小温回过神，跟着李皓成进了屋，客厅的布置和一年前几乎没变，沙发还是那张熟悉的深棕色皮沙发，茶几上摆着几本杂志，墙角的绿植依旧郁郁葱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余小温坐到沙发上，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皮革的纹理，回忆起那次在这上面与李航缠绵的场景，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皓成走到一旁，回头问：“喝点什么？”
“咖啡就好。”余小温随口答道，顿了顿，又忍不住试探：“你不好奇我来干什么，就这么让我进来？”
李皓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向餐厅。
余小温盯着他的背影，挺拔的身姿在家居服下依然显得从容不迫，总裁的气场似乎无处不在。
他泡咖啡的动作熟练而优雅，水壶“咕嘟”冒着热气，咖啡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不一会儿，李皓成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余小温，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随意却带着一丝距离感，端起另一杯，轻轻抿了一口。
余小温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疑惑涌上心头忍不住问：“你知道？”
李皓成端起自己的水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迎上余小温的视线：“知道。”他的声音冰冷而简短，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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