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一脸心疼,“你们轻点。”
“轻不了一点。”唐韵喘着粗气说,“你来不来?”
白龙犹豫,良久,“算了,我一会儿再来。”
两根鸡巴没一根小的,屁股撕裂般痛,张峰哭成泪人,“疼,疼……出去,你们出去……”
唐风废话不多说,搂了人就亲,舌头与舌头交缠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大大的黑框眼镜被挤得歪斜,泪眼露出一多半。
长长的舌头抻出在空气,张峰呼吸一滞,贴在后背的唐韵感知到了,也瞧见了哥哥故意做出的勾引人的动作。
他和唐风一母同胎,但却不像别的双胞胎那样从小到大长得一模一样,唐风更壮,五官野蛮,他则天生邪气,无论是笑还是不笑都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
野蛮的唐风有个绝活,能一舌头卷走冰淇淋。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唐韵挺腰,鸡巴和双胞胎哥哥的鸡巴相互摩擦,他也抻出舌头,他的舌头没有哥哥的长,但也不赖。
湿软的肉舔在耳后,带起片片酥麻,张峰呼吸粗重,萎下去的屌一点一点抬高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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