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张峰变得要多乖有多乖,孩子生了之后专心在家带孩子,不再想着当老师,也不再想着逃跑。
父亲被接来和他同住,有时候一门之隔,父亲在门外哄孩子,他被爱人压在门后爆操。
他的逼做了修复手术,使用了昂贵的秘药,一时紧如处子,但这个一时维持不到三天,闻声而来的男生们,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男人们,如饿狼扑食将他一遍遍吞吃殆尽。
他很快又怀孕了,挺着大肚子跑到男人们的工作的地方,美其名曰担心他们身体,特意送来煲了几个小时的汤,但实际是观察他们身边是否有企图勾引的人,不管女人男人,但凡离得近一些,有丁点儿的肢体接触,张峰就会闹。
男人们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很好玩,故意做出让人误会的行为,引得张峰吃醋后再哄,哄着哄着哄到沙发上,哄到怀里,哄得脱了裤子骑鸡巴。
没个几次张峰察觉出不对,感情把他当猴耍呢,气愤的他揣着肚子里的拉着俩会走的,和父亲回了老家。
却是当晚就开始想男人们,辗转反侧睡不着,宝宝也似是感觉到父亲们不在了踢他,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起床,吓了张父一大跳。
“要不,咱回去吧?”张父提议回去为儿子着想有,私心亦有,他和守护别墅的一个保镖恋爱了。两个月,正是蜜里调油的时期,昨晚和小男友打电话,小男友抱怨了他好久,哭唧唧求他回来。
“不回。”想也不想拒绝,张峰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张父一噎,闷闷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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