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喊过来的沈纪里出声,“然后呢,揍得他们三天下不来床,你觉得他会感谢你吗?”
“不,他会让你滚。”
唐风骂了声爹,无他,沈纪里说的全对,男人受他们欺负可以,但如果谁因为男人而对其他人大打出手,男人绝对会责怪那人。
唐风没资格说对方贱,因为他最贱。
抱起人进到浴室,似早预料到他不会发难,浴缸提前放好了水,水温正好。
昏睡的张峰睁开眼,“唐风?”
“嗯。”低低骂了一句,“爹的,逼都让人轮肿了。”
粗长的手指一直钻进子宫,宫口也松松垮垮没了弹性,还记得他第一次摸时,紧的小手指都挤不进去。
两根手指轻松伸进去,唐风又骂了一声,爹的双龙,双龙奸子宫,他和唐韵都没玩过。
念头是有的,只是两根刚挤在产道男人就痛叫,唐韵心软,男人一叫想也不想退出,又是亲又是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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