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瘫在地毯,他很累,他射了出来,可是他的心里一点儿也不满足。
“阿盖尔”,听到这声呼唤的阿盖尔吓了一跳,食物咣当砸在地上,门开,阿盖尔呆呆望着赤裸的好友,心跳如鼓。
查尔斯乖顺地跪在地上,脸庞贴在地毯,流淌汁水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主人疼爱的小性奴。
饥渴的小性奴撒娇般启唇,“阿盖尔,帮我。”
这是阿盖尔从小到大听过无数遍的一句话,每一次他都会笑着回应对方,“好的,查尔斯。”
这十几年来他从未拒绝过查尔斯,哪怕一次,但是今天
“不,查尔斯,我不能……”阿盖尔的血液是滚烫沸腾的,说出口的话却是无情冰冷的。
“懦夫。”
阿盖尔逃了,是的,他是懦夫。
镜中,那滴答淫水的骚穴再次吞吐起假鸡巴,这一次是木材的,木材不似石头那样冰凉,但也没有石头的光滑,而且吸了水逐渐沉重,抽插滞涩,查尔斯拔出体内的木材鸡巴,随手扔向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