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被夹到要死的凌樾被抱回卧室公主抱,系统以为深情攻终究是心疼了,打算放过人了,却是,到了床上,又撸又舔给人把夹软的鸡儿重新搞硬,然后——再夹。
反反复复。
凌樾的痛叫声求饶声一分不停。
屋内的视线明朗,软成泥水的凌樾脸上不自禁露出笑,太好了,天亮了,卫焜要去上班了,他终于要被放过了。
卫焜也笑,“今天请半天假。”
凌樾:“……”
不装了,抖着腿往床下爬,“学长,不可因私误公。”
卫焜:“解决积攒了二十四年的性欲也是公。”把爬到床尾的人攥住脚踝一把拉回。
狠舔疲软的肉块,塞到喉咙最深处猛力吸。
凌樾哭了,“学长学长,不行,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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