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书,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
不再这样,那应该哪样?
“其实,我本来也可以不这样。”徐砚书一边挨打一边本能的躲闪,他蜷缩着躺在地上,眼神流露出悲伤:“我的父亲问过我,改不改姓,我说不改,他就拿走了我所有的钱,刷空了我的信用卡,甚至把我的房子出租了20年。”
向昀停了手,她仔细听着徐砚书的遭遇,他伸手cH0U走了那根戒尺,远远的扔了出去。
徐砚书朝向昀伸出手:“你拉我一下。”
向昀以为徐砚书是要起来继续说,没有防备的被他伸手一拉,跌落在地,被徐砚书侧身一个翻滚,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如果我改了姓,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可是徐骁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把资源都给了万冬,一个外姓人。”
“所以,到底什么才重要!”语调冷的冻人,徐砚书只是没有万冬那么壮硕,一米八的个头也足够让他轻易就按住向昀的手。
把她禁锢在身下,空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真是可怕的矛盾之处,血缘和姓氏,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标准,他们都双标。
徐砚书很清楚,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和他爹一样,像万冬那样的才是少数,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得承认,向昀会喜欢上万冬一定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之间只是b他差了些时间。
他浑身都疼,被那根戒尺打出了很多淤青,徐砚书从来不知道戒尺打人这么疼,因而有些轻微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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