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做爱的视频我拍了。回去剪一下，能卖个好价钱。”
林妙蓉接过纸巾没有擦，却把纸巾攥在手心里，看着韩啸，嘴角带起一抹懒洋洋的笑:“主人拍就好。只要能让主人爽，让所有人都看到也没关系。”
他们又在树林里休息了十分钟，然后收拾好衣服准备离开。林妙蓉的风衣上沾满了泥土和落叶，头发里还夹着几片碎树叶，膝盖上全是泥土印子。她低头拍干净落叶和泥土，扣好风衣的纽扣，把项圈上的牵引绳递给韩啸。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公园门口走。就在林妙蓉快走到路灯下的时候，一个穿着荧光马甲的保安大叔从值班室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打量着这对奇怪的男女。
“咳咳，那什么——公园里晚上别乱遛狗。刚才有人投诉树林里有怪声，是不是你们家狗在乱叫？”
林妙蓉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整张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把项圈上的牵引绳直接勒进自己脖子里。她死死低着头，让头发遮住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对、对不起……我家狗刚才在追猫……”
她的手在风衣口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她自己就是那条狗啊。
韩啸倒是面不改色，对着保安大叔微笑点了点头:“是，不好意思，已经叫回来了。不会再吵了。”
说完他扯了扯绳子，牵着林妙蓉快步走出公园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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