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知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的弄着。
姜瑜也不懂骨科方面的医理,索X闭起眼,忍着疼,由着他去了。
男人指腹上头薄茧满布,粗糙的面刮着细nEnG的肌肤,一丝异样的sU麻感自疼痛中窜出,让两人之间的温度,似乎渐渐高了起来。
姜瑜的呼x1有些不平稳。
她悄悄睁开眼,恰好撞上顾久知抬头看向她的目光。
就像小孩子做了错事被大人发现一般,姜瑜很是心虚的移开视线。
“怎么总是那么不小心,都是当娘的人了。”男人开口,声音喑哑。
“……”
“我就那么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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