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瑾看了看天sE,日头正好,华府院墙里的桃花开了,探出一枝来,粉白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颤着。
“那改日再来。”他说。
第三次去,又过了三日。
这一次,门房还没进去,正堂的门便开了。
华相站在门口,须发皆白,一身青布衣衫,手里还捏着一卷书。他看着台阶下的皇帝,既不行礼,也不开口,只是微微侧了身,让出了半扇门。
萧承瑾走进去,在正堂落座。
茶是粗茶,杯是旧杯,可萧承瑾端起来喝了一口,认认真真地品了品,说:“好茶。”
华相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萧承瑾放下茶杯,起身,朝华相深深一揖:“那日岳父大人要讲什么话,小婿洗耳恭听。”
这一揖,是帝王之尊,也是nV婿之礼。
华相看了他片刻,鼻腔里哼出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哼……皇上何必折煞老臣,哦不……草民。皇上只要一开金口,草民怎敢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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