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听完的姜颂点点头,cH0U了张纸给妈妈擦泪水,一个人拎着包去了小房间。
葬礼的每个流程都要花钱,姜颂正恼着今天赶路忙晕了头,都没想起去银行多取点现金备用,翻开包才想起昨天分开前姚知非把自己手头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她,说葬礼全是给现金,以防万一。
她m0着被工整地包在塑料袋里的厚厚一沓现金,眼睛热了热,竟莫名泛起了点委屈。
没一会儿姜颂从房间里出来,把姑母叫到一边,往她手里塞了个用白布包着的现金,说谢谢她特地赶来帮忙。
姑母推脱着不想收,姜颂没让,盖住她的手拍了拍,说了句应该的。
晚上趁诵经暂停的一会儿,姜颂走到外面先给徐曼打了电话,对面说让她别担心,店和工作室这里有自己在呢,后面又关心了几句,确认她状态还可以就挂了。
手机响的那一刻,姚知非正笔直地坐在桌前专心做着真题。
电话几乎是秒接,姜颂原本还估m0着这个点对方应该在学习,心里都做好了多打几遍的准备。
“喂,可以看清吗?”书桌背光,姚知非脸上暗暗的。
“嗯,可以。”
姜颂看着镜头另一边熟悉的人和声音,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又有点热热的。
调整好角度的姚知非听着扬声器里传来有些滋啦嘈杂的诵经声,不用问就知道她一定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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