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恶狠狠地揪住了那肿大地早已缩不回去的阴蒂,伊兰特有些措不及防地软了腰肢跌坐在安格尔的怀里。
他喘息着低低呻吟:“好……好痛,安格尔先生……嗯哼……不是的……我不是轻点……”
安格尔闻言嗤笑一声:“不是?那你下面怎么还在发大水?一边叫着一边死死地吸住我的手指不放?”
“啊,啊啊……呜嗯……”,伊兰特感受着男人粗长的手指,想象着他淫乱的表情做着这么下流放荡的事情,更有感觉了。
红艳艳的小嘴忍不住发出呻吟,花核被玩弄的悄悄勃起,如石榴籽般艳丽,肉穴拼命挽留插入物,发大水一样涌出蜜液,亮晶晶流的男人满手都是。
安格尔将伊兰特犹如抱小孩一般将他抱在了怀里,用手捻揉快要化成一滩凝脂的花穴,手上的厚茧粗糙不平,边缘卡住肉唇摩擦。
伊兰特被这快感几乎要逼疯了头脑,忍不住抬起腰肢一下又一下用湿热润滑的女穴去摩擦那硬挺的肉棒。
“别……别弄了……哈啊……插进来……想要大肉棒……
“妈的。”随着安格尔的一声低骂,娇嫩的热屄奋力含住了龟头,随着主人屁股的下落也把男人的大鸡巴一寸寸吞吃。
“好大……”伊兰特舒服地喟叹了起来,他坐在男人怀里,藏在臀下的交合却是一片淫靡的光景,狭窄的红色肉穴被巨根撑开到接近极限,他纤细光滑的脊背软软地蹭在安格尔结实的胸膛上。
安格尔看起来就像抱着一个孩子把尿似的,他高大且肌肉发达,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比起伊兰特白皙的肉体深了一个度数,对比极其鲜明,伴随着他有力的腰肢上下耸动,噗嗤噗嗤抽插的动静混杂着液体声音,单单从听觉,依旧可以感到交合之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