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下。云婉的下半身在束缚带中剧烈痉挛,由于腰部被SiSi按在凹槽里,她每次被cH0U得弹起时,腹部都会重重地撞在温热的皮面上。这种腹部的温热感与身后那如刀割般的线条感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反差。
她能感觉到,那道原本圆润、毫无瑕疵的弧度,此刻正被这一根细细的藤条肆意地涂抹着。每一记下去,都让她原本对痛的认知被刷新。
到第六下时,云婉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她像是被cH0Ug了水分的nEnG藕,瘫软在恒温台面上,唯有T峰上那几道不断加深的红棱子在冷光下诉说着惩罚的残酷。
闻承宴显然没打算放过那块已经开始红肿的皮肤。他手中那根黑sE的藤条仿佛一条灵活的毒蛇,JiNg准地在云婉的最高处不断叠加上新的伤痕。
第十下。
云婉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支离破碎的呜咽。黑sE眼罩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断了线般坠落,顺着眼角滑入鬓角,又被丝绸眼罩贪婪地x1收。
疼痛像是一场海啸,从受击的T峰迅速席回全身。
然而,奇异的变化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由于腹部紧贴着恒温台面,那种持续且稳定的热意开始与身后冰冷尖锐的痛感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化学反应。每一次藤条落下的刹那,带来的不再仅仅是单纯的撕裂感,而是在那极致的痛楚达到顶峰后,竟然激起了一阵sU麻的、如同细小电流般的快意。
“唔……唔嗯!”
第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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