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昂应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在。"
他俯身吻他，吻他的嘴唇，吻他的眼角，吻他脸颊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痕。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越来越狠，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克制，这几天的隐忍，全都倾泻在他身体里。
羿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撞得意识涣散，只能在喘息和呜咽的间隙，徒劳地攀紧他的膀。不知过了多久，雷昂的动作忽然变得又重又急，几近失控。他死死扣住羿柒的腰，在最后一刻深深埋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羿柒被那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随即也到了极限。他仰起头，无声地张了张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两个人同时失神了片刻。
雷昂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水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低头看身下的人。
羿柒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被欺负狠了的红。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月光落在他身上，那具身体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吻痕，指痕，还有不知何时留下的红印。
雷昂的目光暗了暗，喉结动了动。
"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羿柒睁开眼，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雷昂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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