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沈雪依坐在座位上没有动,手指绞着桌布,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其实……还有个地方要去。”
沈清翎动作一顿,回头看她,“沈雪依,得寸进尺呀。”
“不是得寸进尺!”
沈雪依突然从包里掏出两张票,放在桌子上,眼圈说红就红,那眼泪像是早就蓄好了似的,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维也纳交响乐团的票……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说到这里,沈雪依假模假样地x1了x1鼻子,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委屈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你这些天都在忙,每天回来倒头就睡,跟我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好不容易周六了,你又去加班……”
“我也没想怎么闹,就是想跟你听场音乐会,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沈雪依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控诉地看着沈清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是不是觉得只有工作重要啊?那你g脆跟那个反应堆过日子去好了,还要我这个宝宝g什么……呜呜呜……”
这招以退为进加苦r0U计,简直就是沈雪依拿捏沈清翎的必杀技。
沈清翎看着那灯光下晶莹剔透的泪珠,心脏像是被人狠狠r0u了一把。
她哪里是嫌烦,是真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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