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反悔的可能。”游弦安抚地顺着她的脊背,道:“无论如何,有我在。”
X行为只是人类的正常生理需求,她和哥哥做了,这也代表不了什么,如果世界的规则为每个人只能与一个人相Aiza,那好办得多,或许就没人忍心拆散她和哥哥了。
与孤独终老相b,Ai小孩的家长可以勉为其难接受1……吧?
终于,游知艺懂哥哥想给她立一个记号的原因了。
双胞胎的默契在此刻又展现得淋漓尽致——两人同时因为害怕失去彼此而安全感全无,渴望在对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她焦虑地咬着唇,心跳快了不少。哥哥的手恰好滑到她颈间那条疤痕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细微的麻痒顺着神经漫上的脑海,游知艺身T一僵,强迫自己止住了回忆的思绪,道:“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晚安。”
游弦的项目没交接完,公司不苛待人,放了三天带薪病假,明天便是他继续上班的日子。
游知艺不希望他熬夜,便催促他睡觉,自己躺在他旁边,闭着眼一动不动。
游弦侧身,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脖子上,他恶作剧般咬了一口痕迹没消的地方,又移到她脸颊边,Ai怜地亲了亲,道:“晚安。”
半小时过去,游知艺仍无法入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