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
周歧听到这两个字,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丑态毕露的儿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他的“香火”?
这就是让整个家族看重,让他再三退让的好儿子?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周歧将手中只cH0U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鞋尖,一点一点地碾灭。
“香火?”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g起一抹残忍而凉薄的弧度。
“周誉,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才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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