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地吼着,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极度恐慌,他知道周歧狠,但他没想到周歧会狠到这一步。让他离婚?没了应愿这层身份,他在周家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我不离!应愿是我的老婆!我们是夫妻,我凭什么要离?!”
周歧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了实质的杀意。
他猛地一步跨出,直接把周誉踹倒在地,昂贵的皮鞋直接踩在了周誉撑着的手背上,狠狠地碾下去。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周歧俯下身,一把揪住周誉被冷汗浸透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y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两人的距离极近,周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父亲眼中那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意。
“你也配提夫妻这两个字?”
周歧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GU令人胆寒的戾气。
“结婚三个月,你回过几次家?你给过她一个笑脸吗?她在家里学做菜、给你留灯的时候,你在哪?你在这种烂泥坑里抱着不三不四的nV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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