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yAn光在厚重的窗帘上爬行,光影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变幻。
应愿是真的累了。
那场兴致B0B0的“踩脚游戏”虽然大部分力气都由周歧承担,但对于大病初愈的她来说,依然是不小的消耗,被重新放回床上没多久,她就蜷缩着身子,抱着那只长耳兔,呼x1变得绵长而安稳。
周歧坐在床边,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保持着一种近乎雕塑般的静止,目光在那张睡得泛着粉sE的脸颊上流连,他伸出手指,虚虚地描摹着她眉眼的轮廓,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好梦。
窗外的喧嚣,公司的琐事……在这一刻都被这方寸之间的安宁隔绝在外。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是那种持续不断的、带着某种焦急意味的长震动。
周歧眉心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看了一眼床上没有被吵醒的nV孩,才拿起手机,大步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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