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歧低声提醒了一句,两只大手扶住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
然后,他抬起脚。
他带着她,就像是一只企鹅爸爸带着踩在脚背上的企鹅宝宝,开始在宽敞的病房里慢慢挪动。
他每迈出一步,都要带动着她一起移动。这需要极强的平衡力和控制力,但他走得很稳,生怕颠到了她。
“好玩吗?”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问怀里的人,声音温柔得要命。
应愿紧紧搂着他的腰,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心也是,她的脸颊贴在他x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随着他的步伐,像是在跳一支笨拙却甜蜜的华尔兹。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把所有的重量,所有的依赖,甚至整个人生,都交付给了这个男人,而他,正用他那宽厚的肩膀和坚实的脚步,托举着她,带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亲生父母都嫌弃她,这带病的身T,更何谈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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