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卧床了一周,骨头缝里都像是生了锈。
当主治医生终于松口,说“可以适当下地走动走动,有助于恢复T能”时,应愿眼睛里迸发出的光亮,简直要把他闪瞎了。
医生前脚刚走,她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了被子,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气中晃了晃,像是两根刚长出来的nEnG藕。
“慢点。”
周歧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财经报纸,几步跨到床边,他没让她自己用力,而是伸手扶住她的后背——避开了伤口的位置,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借力让她稳稳地坐直。
“别急,先在床边坐会儿,免得头晕。”
他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握住她穿着棉袜的小脚,帮她穿上一双软底的防滑拖鞋,他的掌心温热g燥,包裹着她微凉的脚踝时,那种被呵护的触感让应愿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眩晕感后,周歧才站起身,向她伸出双臂,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随时准备接住她的姿势。
“来,抓住爸爸的手。”
应愿深x1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结实的小臂,借着他的力道,慢慢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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