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沙包不够,他就自己去远处的工地扛。一袋、两袋、十袋……他的皮鞋早已陷在淤泥里,乾脆赤着脚在碎石地上奔跑。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抹一把脸,继续搬运。
天sE渐暗,水位已经漫到了膝盖。
温冉几次想开门叫他进来躲雨,可每次推开门,看到他那近乎自nVe的背影,手就停在了门把上。
「傅景深,够了!别搬了!」她在风雨中大喊。
傅景深没回头,他刚把最後一个沙包压实,声音被风吹得破碎:「冉冉,你说过这间店是你的命……我弄丢了你半条命,这半条,我得帮你守住。」
那一夜,雨始终没停。
温冉坐在漆黑的店里,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重物落地声和男人沉重的呼x1声。她抱着膝盖,突然想起三年前,她也曾在傅家门外等了整整一夜的雨。
当时的她,绝望而卑微。
现在的他,狼狈而固执。
黎明时分,雨势终於转小。
温冉推开门,清晨的微光洒在满是泥泞的街道上。店门口被一圈整齐厚实的沙包围得严严实实,店内滴水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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