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胡安安搜寻了周洁的名字。这几年,她并不是没有找过,但是周洁没什麽用社群的习惯,不管打「周洁」、「」等等,最後都无疾而终。没想到这次一搜寻,她终於在社群上看见一个没有头像、姓名取作「周洁」的帐号,个人简介写了和她一样的学校简写,并且标注了一家咖啡厅的帐号:。
出於好奇,胡安安进一步点进查看,里面大多是咖啡拉花、店内空间与氛围光影。然而,她的视线停留在一则半年前的贴文,照片里只有一双手入镜,修长的指节压在金属扳手上,虎口处有一颗极淡的小痣??
露馅了吗?
她决定自己去找答案。
小时候的宝贝大她一岁,记忆中,他和自己与妹妹经常玩在一起,除了他,她几乎没有更好的朋友。
因为是邻居的关系,宝贝和两人混熟之後,总是会来家里串门子,时间一久,他们三个便有了个不成文规定:每个礼拜至少有两到三天,会在放学後一起写功课。
「你没有兄弟姐妹吗?」幼时的胡安安曾经这麽问过。
「对啊,这样会很无聊耶!」幼时的胡宥天曾经如此附和。
宝贝没有马上回应,正从他词汇量不多的小脑袋里,翻找最适合、却最简单的解释。
「以前有,但他Si掉了。」
「Si」是一件什麽样的事情,稚气未脱的宝贝并不清楚,他对自己的「曾经有过的弟弟」没有印象,他Si掉的时候,他还太小了。不过作为家中的幸存者,他能隐隐感受父母之间破碎的关系,以及他们对待他,那种不寻常的焦虑和执着。那些碎片似的生活片段像利刃一样,时常割伤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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