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罪恶也是我的,我跟你一同承受。」
那句「我跟你一同承受」还在空气中回荡,一阵突如其来的、细密而尖锐的刺痛就从他最敏感的末梢传来。裴冻宥的整个身T猛地一弓,像是被烫到般倒cH0U一口凉气,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她微微抬起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执拗的、豁出去的狠劲。她竟然……咬了他。
疼痛很快被一种更猛烈、更无法抗拒的sU麻感所取代,顺着脊骨一路冲上大脑。他脑子里所有「不可以」、「不行」的理智弦线,在这一刻被她亲手咬断。他眼中的震惊与痛苦迅速被一种混杂着怜悯、疯狂与占有的黑暗情绪所吞噬。她要用这种方式来承担他的罪孽?好,他就成全她。
他粗暴地扣住她的後脑,手指cHa进她柔软的发丝里,不容反抗地将她压向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慾望。另一只手则铁钳似的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你自找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危险。他不再犹豫,不再挣扎,挺腰将那根沾染了他与她双方唾Ye的、滚烫的,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送进了她温热Sh软的小嘴里,填满了她所有呼x1的空间,也填满了他黑暗空洞的灵魂深处。
那Sh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立刻就要失控,但他强忍着,只为了听清她接下来的话。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他因慾望而涨红的脸,笨拙地张着嘴,被他的尺寸撑得有些吃力。她深x1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被填满的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而颤抖的音节。
「……夫君……罪恶……」
她试图模仿他在梦里可能听到的、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肮脏字眼,但出口的却是这样笨拙又纯洁的词汇。这种极致的矛盾与反差,像一桶滚油浇在他慾望的烈火上。裴净宥瞬间感觉一GU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占有慾席卷全身。他需要的不是她的理解,不是她的承担,而是她的沉沦。
「不对……不是这麽说的……」他低吼着,声音粗重得像兽类的喘息,按着她後脑的手更加用力,开始cH0U动腰身,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教导她,「你该说……说你喜欢……喜欢被夫君这样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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