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馨惊呼出声,那GU羞耻与疼痛混合的奇特感觉,让她身T瞬间绷紧。她挣扎了一下,却被捆得更紧。而裴净宥并未停下,他抬起手,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去,带着劲风,每一巴掌都JiNg准地打在同一个地方,很快就将那片白皙的肌肤打得泛起诱人的红晕。
「骗子……说要榨乾我……现在却像条Si鱼一样……」他一边打,一边用恶毒的言语羞辱着她,「说,这个是不是还想要?」在又一记沉重的打击下,宋馨再也无法承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一GU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洒而出,在JiNg美的床单上留下一片难堪的Sh痕。
看着那片迅速蔓延的Sh痕,以及身下之人因极度羞辱而剧烈颤抖的身T,梦中的裴净宥停下了手。他没有恼怒,也没有厌恶,脸上反而绽开一个极度病态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很轻,嘴角g起的弧度却冰冷无b,眼神深处是全然的疯狂与占有。他彷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最完美的堕落艺术品。
「原来……是忍不住了啊……」他低笑出声,那笑声在Si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Y森。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蘸起那带着温热的YeT,然後慢条斯理地送到宋馨的唇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T1aN乾净。」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肮脏得令人发指。宋馨泪流满面,羞耻得无法抬头,但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她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尖,卑微地T1aN舐着他指尖上属於自己的、wUhuI的痕迹。
「对……就是这样……」他病态地欣赏着她的顺从,手指转而粗暴地探入她因失禁而Sh漉漉的x口,轻易地就滑进了最深处,「你看,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喜欢被我打,喜欢被我羞辱,喜欢得都流出水来了……」他cH0U出手指,将那沾满混合YeT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残酷地展示着她的证据。
「告诉我,你是不是个喜欢被打PGU的贱货?」他靠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像恶魔在诱导着灵魂的彻底沉沦。
那恶魔般的低语,如同最终的审判,彻底击碎了宋馨心中最後一丝名为「自我」的屏障。泪水与屈辱的cHa0水褪去後,留下来的,是全然对这份病态占有的狂热与臣服。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他残酷的身影,再无旁人。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妖媚。
「是……馨儿是个……喜欢被打PGU的贱货……」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吐露着这自我羞辱的认同,每个字都像是在为自己的堕落加冕,「馨儿的……就是被姐夫打出来的……姐夫打得越重……馨儿就越爽……流的水就越多……」
说着,她竟主动地、更加地扭动起自己的腰T,彷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的蹂躏。她被反剪的双手紧握成拳,全身的肌r0U都因兴奋而绷紧,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求求姐夫……再多打馨儿几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慾望沙哑,「打馨儿的PGU……打馨儿的……用你的手……用你的ji8……怎麽样都好……只要……只要能让馨儿再来一次……馨儿愿意做任何事……」
这番全然放弃尊严、沉溺於痛苦的宣言,让梦中的裴净宥发出了满足的、心旷神怡的长叹。他终於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个只为他而存在,只为他而的灵魂。他松开了捆着她双手的丝带,然後从床上站起,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对着床上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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