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珩还没缓过神,喉结滚了滚,老实答道:“有一段时间了。”
初遇有些意外,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那你平时y了怎么办?真就一直忍着?”
张书珩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暗情绪。
怎么可能一直忍得住。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难熬的深夜。
他像个卑劣的偷听者,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捕捉着隔壁传来的一丝一毫的动静。
甚至会在黑暗中,幻听她za时可能发出的几声甜腻叹慰。
每当那种时候,他都会低下头,一言不发地握住自己肿胀不堪的,在负罪感与快感中沉沦。
“自己弄。”
良久,他抬起头,那双Sh漉漉的眼睛里不再是清白,而是毫不掩饰的侵略X,“想着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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