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论被怎么欺负都只会红着脸说“别闹了”的张书珩,那个被老同学说“摔倒了都不会喊疼”的y骨头,那个即使听到她当众羞辱也能默默忍受的傻子,此刻正抱着她,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无助地颤抖。
耳边传来他压抑的cH0U泣声,混杂着急促、破碎的喘息,那是哮喘的前兆。
“别走……”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沉积了整整十年的委屈,和那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喜欢你。”
“初遇,我喜欢你。”
“一直……一直都只喜欢你。”
初遇的眼泪瞬间决堤,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猛地转过身,狠狠回抱住他,手指SiSi抓紧他背后的衬衫布料,哭得b他还大声,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哭出来。
这句迟到了十年的告白,终于在这一刻,穿透了所有的误解、自尊和谎言,抵达了她的耳边。
“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初遇边哭边捶他的背,拳头一下下砸在他坚实的后背上,“为什么生日不联系我?为什么不来同学聚会?为什么这几年像Si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找过你!”
张书珩任由她捶打,一步也不肯退,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手臂,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那年的水珠一样蒸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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