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重复这个词
过去那麽多年,那场事故像没有围栏的深井,她只要靠近就会整个人掉下去,於是她学会远离一切可能触及回忆的东西——生日、电话铃声、甚至有人说“快一点”
可是如果真的有边界呢?
如果那段记忆可以被放进一个框里,而不是铺满整个世界?
她的手终於分开,落在膝上
不是宣告放下,只是暂时不再紧握
「我不知道怎麽做」她坦白
这句话没有羞愧
只是诚实
景煜的声音依旧平稳「我们可以一起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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