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扫过题目,陈叙暻认出是前几年数学竞赛原题改成的较为易懂的一道,虽说如此,可对一般非选手的学生来说还是需要花时间才理得清一些头绪,陈叙暻则是刚好写过这道原题目。
他在心里暗算时间,数到六十时,鹿菲皱在一起的眉毛终於松开,蓝笔笔尖流畅的写下列式。
陈叙暻嘴角轻g,小企鹅只是走起路来有些呆,其实人聪明到不行啊。
心里莫名有种当初看橘橘学会埋屎时,吾家有nV初长成的成就感。
嗯,对,他和鹿菲之间就该是这种感觉,昨天发生的不过就是青春期在躁动,理智一回来就什麽都没有了。
解决完一道难题,鹿菲心情r0U眼可见的愉悦,手一抬正想伸个懒腰,余光却先瞥见盯着作业本神彩奕奕的少年。
「你写完了吗?」
她眉毛微蹙,收回手臂,转而把他合上的课本拿过来看。
在鹿菲掀开的那一刻,陈叙暻收敛起几分骄傲,缓缓开口:「其实,我功课应该还算可以。」
毕竟童年时期常常一个人在房间,唯一能转移注意力的就是不断x1收新知,加上本身有点学习方面的天份,应付应试文化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难事。
更何况还有汪舒雅监督着呢,未来得有能力掌管集团,以防被不耻之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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