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伸出手,沾满血的手指,抬起于幸运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另一只手,蹭了蹭自己脖子上的血,然后,将那抹鲜红,凑到于幸运鼻尖。
“好看么?”他笑了笑问,声音因为刚唱完,还有些哑。
于幸运一个字都说不出,血腥味冲进鼻腔,她胃里一阵翻搅。
他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为了这场,排了小半个月呢。台下那些老东西,呵,差点没让我气Si。嫌我不按规矩来……”他拇指蹭过于幸运的眼角。“好看么?下次想听什么?《白蛇传》?或者《红楼梦》?我扮宝玉,你就演我的林妹妹,怎么样?我的幸运啊哭起来,一定很…美….”
他话没说完,但未尽之意黏稠暖昧。
于幸运脑子还是懵的。怕,当然是怕的。眼前这个人,脖子还在淌血,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用这副鬼样子,说着什么下次唱哪出戏的疯话!这不是正常人,这绝对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害怕之余,又有GU说不清的感情。如果他只是一条普通呲着牙的疯狗,那她只会想逃,逃得越远越好。可他不是,他是个……不走寻常路的疯子。他把血腥和Si亡,变成一场只献给她一个人的表演。
您试想当这样一个美得危险也惊心动魄的男人,褪去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皮囊,扮上最柔媚的妆,唱着最决绝的词,在空无一人的古老戏楼里,为你一个人旋身、舞剑、甚至真的将利刃割向自己的喉咙……那种冲击力,是毁灭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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