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钟,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裴巧谊从一堆参考文献中抬起头,因为长时间维持着同个姿势,脖子已经僵y得几乎转不动。
她眨了眨略显酸涩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看了三个小时的文献,中途没有休息过,完全靠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美式续命。
裴巧谊端起来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炸开,让她皱了皱眉。虽然已经到国外生活小半年了,她还是喝不惯这种酸酸苦苦的东西。
以前还在家里的时候,裴巧谊从来不喝外面卖的咖啡,因为裴聿风会自己手冲。
豆子是浅培的耶加雪菲,用裴聿风的说法,这种豆子尝起来有一GU浅淡的柑橘和茉莉花香,入口质地轻盈,像是在喝红茶一样。
裴巧谊其实喝不出这些门道,总会在裴聿风不赞同的目光下,往杯子里加进大量的糖和N。
每到这种时候,裴聿风便会无奈地放下滤壶,说她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焚琴煮鹤,白白糟蹋了好豆子。
裴巧谊放下杯子,不再去想过去的回忆,继续低头翻动眼前的书页。
作为一名穿梭在不同位面的快穿任务者,裴巧谊其实完全可以不需要让自己这么疲惫。这场留学生活,对于她而言,说穿了也不过是漫长任务中的一段cHa曲。
但裴巧谊这个人就是如此矛盾,她佛系的时候可以做到非常佛系,可一旦卷起来,又b任何人都要认真。
这种转变,一方面是因为裴巧谊觉得她既然身处在这个世界,有机会T验到不同的人生,那就得活出一份JiNg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