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或者准确地说,两夜情?”
虞峥嵘狎昵的动作和轻佻的语气,每一样都重重踩在虞晚桐的雷区上,甚至还在上面自由蹦迪,就差拿块牌子写着“有本事你来砍我啊”。
虞晚桐当然能感觉到这种隐隐的挑衅,她绝不惯着虞峥嵘,于是她冷不到地张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是那只m0她脸的手,也是虞峥嵘不用拿枪的左手,瞧,就连发泄怒火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为哥哥考虑,为他的处境瞻前顾后。
虞晚桐狠狠咬在虞峥嵘手背上时,他好似吃了一惊,不仅试图cH0U开,就连声音也冷厉了一些,带着些许命令:
“虞晚桐你是狗吗?咬这么Si?松开!”
“我不。”虞晚桐心里恨恨地想,“最讨厌哥哥这种命令的语气了。”
于是她不仅没松开,还使劲绞合牙关咬下去,将她有些尖锐的小虎牙抵紧他的皮肤,狠狠穿刺下去,试图在他手背上留下几个打钉似的空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刺破虞峥嵘的皮肤,酸涩的牙关间逐渐弥漫出一GU腥甜的血腥味,她任凭这逐渐浓重的血气爬上她的白齿,从她的齿缝渗透到牙龈,然后再混合在她口腔分泌的津Ye中,向食管滑动,向胃中坠落,就好像把他的一部分血r0U永远吞了下去,永远不再能与她分离。
“哥哥让我流了血,我也要让他流血。”
虞晚桐撕咬着自己口中的“战利品”,冷酷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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