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臂，将她用力地搂进了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第一，我的付出，全是我自愿的选择。这不是投资，所以，我不需要任何回报。”
他收紧了手臂，强调着：“一分一毫都不需要。”
“第二，我现在，已经很开心，很幸福了。能这样抱着你，能看着你实现梦想，能待在你身边……这就够了。这就是我想要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那平静的声音里陡然带上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第三，谁说的？”
他微微松开她，低下头，深邃的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的眼睛，不容她有丝毫闪躲，仿佛要将那个伤害过她的人从记忆深处揪出来。
“唔……”苏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追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想避开他的目光。
“谁这么说你？”顾涟佳不依不饶，声音更沉。
“……唉，”苏城在他灼灼的目光下败下阵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迷茫和疲惫：“我只是……找不到自己的定位。顾涟佳，我……我无法满足传统婚姻关系里，对女方的……那种期望投射。贤惠？顾家？相夫教子？我做不到，也不想做。我怕……我怕你最后也会失望。如果……如果注定要分开，我们是不是……该趁早划清界限？免得……越陷越深，彼此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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