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并非完整魂魄，只是困於妖力中的记忆。
七夜握住她的手，以山息震开人影。纯净力量方才展开，那些亡者记忆便像嗅到活水，纷纷转向他。
「别用山息！」童紻喝道，「它们会依附你。」
「不用便拉不住你。」
「它们只是记忆，我能找到出口。你若继续消耗──」
「你每次都说自己可以。」七夜握紧她的手。弦北山的古木与雾气穿过宣府旧院，将两人护在中央。亡者记忆接触山息後，没有消灭，只发出一声声满足叹息，逐渐松开童紻。每安抚一段记忆，七夜身上的光便黯淡一分。
「够了。」童紻试图cH0U手，「我可以自己出去。」
「出口在哪里？」
她抬头寻找，四周依旧只有混乱梦境。
「你根本没看见。」七夜第一次强y地打断她，「所以不能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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