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林既白痛快乾脆的睡到中午後,去二手书店闲晃。
她先把读完的书通通捐回书店,然後没带目的地随意挑书。
这间店有两只店狗:小型的土狗,看起来像是从流浪犬收容中心领养的。
林既白选完书後,照例点了一杯拿铁和肉桂卷,坐到角落的位置。她左右扫了一圈,低低呼叫:「斑斑」。
那只鼻梁上有白斑的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牠大幅度地摇动尾巴,把头往林既白的小腿蹭了蹭。
大概是两个月前,她顺手阻止了调皮的小孩拉这只狗的耳朵後,牠就从此记住她了。
「斑斑」你最近好吗?林既白摸摸斑斑的头。
斑斑今天似乎有些躁动,一直想往她怀里钻。嗅来嗅去,好像察觉到什麽不一样的气息。
林既白下意识地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是那枝她常用的香水呀!
下一秒,她又看到了那圈红印……
沉淀了两天,星期一的早上,林既白进办公室後,终於把手机跟笔电通通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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