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荣易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他躺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震出了体外。
空气从肺里被挤光，他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纪应余没有等他，单膝压在荣易的胸口，一只手掐住荣易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自己。
“还不服？我真的会打死你的。你不如张开腿，乖乖的讨好我，没准我会大发慈悲的放过你。”
荣易的视线已经全然模糊，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但他透过那层水膜，死死盯着那张脸，嘴唇动了动。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纪应余的脸上。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
纪应余没动。那口血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荣易的眼神不再冷静，变成一种滚烫的，带着疯狂意味的兴奋。
“好。”他笑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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