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奥斯·维尔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不远处正从主楼走出来的伊织零身上，「因为他不在的这两周，我和你练了七次剑。他不在的时候，你出手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两分。」
莉可的背脊微微一僵。
奥斯·维尔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笑着耸了耸肩：「别担心，我没有打算告诉别人。不过——」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我很确定，你对他的时候，没有完全拿出实力来。」
「……殿下多虑了。」
「或许吧。」奥斯·维尔直起身来，迎向了走来的伊织零，笑容恢复了贵族式的温和，「羽宫家的长子，终於回来了。这两周没有你在，丽露奈小姐的剑术课有点寂寞啊。」
伊织零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但莉可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奥斯·维尔脸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像是一枚棋子被轻轻放入了棋盘的角落。
「让殿下挂心了。」他说，语气礼貌而平静，「听说殿下最近经常来访，感谢您对莉可的关照。」
「不客气。」奥斯·维尔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毕竟——她确实是个有趣的对手。」
两个少年互相对视了几秒。那目光表面上温和礼貌，但莉可敏锐地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无形的张力，像是两把未出鞘的剑在互相试探对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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