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午餐时间里，谈话变得安静而专注。
李御珀斟酌着用词，简单提到最近几起异常事件、混合药物气味的特性，以及犯人对「气味」与「界线」的执着。威尔没有打断，只是默默喝着咖啡，脸色依旧平静如常。
咖啡厅里的音乐还在轻轻流动，飘散着咖啡与面包的气味，窗外城市的光影缓慢推移。
威尔听完对方断断续续、刻意避开犯罪细节的说明後，并没有立刻回话。他只是低头用汤匙慢慢搅动咖啡，奶泡在杯面转出细小的漩涡，又一点一点消散。那动作慢到让人心浮气躁。
「混合型、高浓度、反覆释放……」他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咖啡厅的背景音吞没：「跟王家出产的稳定剂模型不一样，是自制调和剂，目的不是为了诱发失控。」
李御珀点头：「没有明显情潮迹象，却会让人烦躁、头晕，甚至情绪失衡。」
此时，威尔抬起头，视线扫过窗外的街景，又漫不经心地聚焦回来。他闭上眼，将沾满奶泡的汤匙含进嘴里：「听起来，更多是针对心理控制的设计。」
林铭遥忍不住靠近了一点，眉心紧锁：「什麽意思？」
「我不是心理学专业，只能以资讯素模式来推测。」威尔放缓说着：「犯人前期是利用药物引起Ω情潮，是生理层面。但现在的气味，是为了控制人的感受。我认为，这是在测试警方反应速度、测试你们的容忍底线，还有……测试你。」
咖啡杯被轻轻放回桌面，声音很小。他靠上椅背，继续说：「更是要加深，你对资讯素的反应、恐惧点，甚至是依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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