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影才第一次看见那份笑容背後藏着的担忧。
空重新抬起头，「所以我还是想知道，以前的我是什麽样子。至少……我想知道我们以前发生过什麽。」
「我们？」
「你、萤，还有我。现在，也只有你能告诉我那些事情了。」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瑕疵品。
可是此刻，空正在向她求助。他所需要的不是萤的替代品，而是真正记得多尔拉多、记得三人一同度过的日子，也记得他过去模样的影。
「我不知道那些记忆能不能找回来。」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情？」
影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
空像是担心自己的请求让她为难，连忙补充，「啊，但是、但是，不想说的事情就不用说。那些会让你难过的，也可以先放着。就先从简单一点的开始。像是以前的我做过什麽很厉害的事，或者救过多少人之类的。」
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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