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栋除了被藤蔓残绕，完全没有变化的楼房。
气味、结构，甚至连影子落下的角度，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是刻意做出来的，使他回忆起那一段不堪、痛苦的记忆。
老狐狸刻意选到这里做见面，不是因为方便，而是他认为这里仍然拥有控制权。
轻轻呼出一口气，白烬伸手推开，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在空荡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知道对方已经听见了，果不其然，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稳定且熟悉的。
「你来了。」
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从容，沈司衡站在约光下，穿着深sE大衣，神情甚至称得上平静。
如同等待一场早已预期地会面，白烬没有回话，他只是慢慢地走近。
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一下一下的回响，沈司衡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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