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写下十七号站被那层灰白sE结晶包裹的画面时,我脑中浮现的不是怪兽,而是一面镜子。
我们人类一直以来都习惯用「采矿」、「作业」、「控制」这些词汇来定义我们与环境的关系。我们认为只要把设备放下海底,那里就是我们的领地。但如果这片海洋本身就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T,那我们对牠而言,究竟算是什麽?
是一个在皮肤上叮咬的寄生虫?还是一道需要被迅速癒合的伤口?
阿海感受到的那种「被赶走」的讯号,在十七号站的事件中变得更加具象化。那不是对话,那是免疫系统对入侵者的直接排斥。
这场「深海免疫反应」才刚开始。阿海的直觉不会错,有些事情,b物理模型更古老,也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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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鲸鱼监定师×深海摄影少年】你终於游到我面前,而我早已等了你一场漫长的时光。
林鲸落患有严重社恐,她的世界是深海,频率只有52赫兹,发出的信号从无人回应。
她以为自己会像一头独鲸,在海底沉默度过一生。
直到那个新闻系的摄影才子程砚舟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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