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可没有发觉她的手默默地放到谱架边缘，指尖刚好停在又绫手背旁边。
没有碰到。
但很近。
「那你怎麽知道什麽时候不一样？」奕可又问。
又绫抬起眼。
「不一样？」
「嗯。」奕可没有看她，只盯着那一小段距离，「b如说……什麽时候开始......不只是朋友？」
空气安静了一下。
又绫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两人之间那几公分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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