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深处裂开了一道口子。两行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滑落，陈墨脱力般地一PGU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彷佛被cH0U空了灵魂。
脑海中，一些模糊至极的记忆碎片一闪而过。
「能给我一面镜子吗……」陈墨嗓音沙哑，垂着头，脸上的堆满了悲伤。
这一次，相同的问题换来的不再是冰冷的拒绝，宋安宁深深看了陈墨一眼，转身走出审讯室，很快便拿了一面便携的反光镜递了过去。
陈墨接过镜子，看向镜中的自己。
我不是陈白……我是陈墨……
确定完自己的身分，陈墨眼中的混乱褪去。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优雅地坐回原位，交叠起双腿，身上那GU癫狂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淡，与绝对的理智。
陈墨抬头，微微一笑：
「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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