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
「跳舞。」他说。
「现在？在这里？没有音乐？」
「不需要音乐。」
林安晴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他把她拉起来，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他们在十五平米的房间里，在没有音乐的寂静中，慢慢地、笨拙地、一圈一圈地转着。
窗外的东京，不知道哪里有人在放烟火。不是大型的花火大会，而是零零星星的、私人的、庆祝新年的烟火。一朵红sE的，一朵金sE的，一朵绿sE的，一朵紫sE的，在夜空中短暂地绽放，然後消失。
「新年快乐，阿晴。」他说。
「新年快乐，冯林。」她说。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窗外，零点的钟声响起，不知道是哪个寺庙的钟，声音低沈而悠远，一百零八响，敲走一年的烦恼，迎来新一年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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