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长的贵族依然端着酒杯,姿态松弛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欣赏着台上的舞蹈,仿佛在看一场歌剧,但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座椅扶手的边缘,指节泛白。他身旁那位一直沉默的公爵夫人,手中的扇子停止摇动,僵在半空中,目光死死地盯着女仆腰间那条细带的系扣处,直到旁边的侍女轻咳一声,她才回过神,重新摇动扇子,速度比方才快了一倍。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子爵,趁着周围人不注意,偷偷松了一下领口的领结,随即又立刻系紧,像是对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控感到恼火。
那个南方乡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本以为帝都的贵族们早已对这等场面司空见惯,理应从容淡然。可他看到的却是:那些衣冠楚楚的面具之下,藏着与他并无二致的贪婪与焦渴。只不过他们更擅长掩饰,懂得如何在失态的边缘及时收住脚步。这一发现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慰:原来大家都一样,同时又涌起一阵寒意:他们连欲望都要穿上一层体面的外衣,这本身就是一种他尚未掌握的、属于帝都的生存技能。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台上。
女仆此刻正背对观众,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浑圆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随着音乐左右摇摆。臀肉在每一记摇摆中泛起层层肉浪,那根细细的皮带深深陷入臀缝之间。舞台侧面的灯光恰好从她身后斜照过来,将她腰臀交界的曲线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黄金弧线。乡绅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在最高处那层被层层纱帘与金色护栏环绕的贵宾席上,正在上演另一场演出。
&慵懒地斜靠在宽大的天鹅绒座椅中,一手托着下巴,蓝宝石般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媚笑。一名黑衣特工半跪在她身侧,用极低的声音快速汇报着最新情报:
“南方三郡粮仓异动确认,外戚在暗中接触边境将领。另外,第三海军的补给线出现可疑断点。”
&听着,脸上故意做出一副好色浪荡的模样。她右手随意伸出,毫不避讳地揉捏着跪坐在身旁的丰满女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肆意揉弄、挤压、拉扯,把雪白丰满的乳球捏得变形溢出指缝,女仆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顺从地挺胸任她玩弄。
她的左手则一把将身旁容貌清秀、身形纤细的少年男宠拽进怀里,挑起对方下巴,舌尖暧昧地舔过少年的耳垂和脖颈,低声笑着调戏:“乖,张嘴,让本小姐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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