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拉过带土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等、...?!”
带土的脑袋“轰一一”地一声,当机了。
过了半晌,手上细密的疼痒才让带土回过神来。
“小辻花,你、你你...你这是在做什麽?”
少女替他脱去了碍事的手套,柔软的舌尖像是将他的手指当成棒棒糖一样,细细地啃咬舔吮,而尖锐的虎牙划过肌肤若有似无的搔痒感令人心痒难耐。
带土的脸不由红透了。
“这都要怪你啊,笨蛋带土。”
“自相遇以来,你就散发着很好闻的味道啊...偏偏还整天在我面前晃悠...我都快要忍不住了。”少女头也不抬,咬字模糊地道。
‘好、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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