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放松一点啊,搞得好像是我在强奸一样。”
莫启安将人按在桌案边,腰胯蛮横地撞向前方,杀手拼命摀住嘴巴抑制发出的呻吟喘息,一边止不住地向前撞去。
“不…!”
杀手急促地喘息,阻止的声音被逐渐的侵犯进肠道的鸡巴压了下去,只剩下起伏不定地吸气声。
龟头破开乾涩的肠道却被箍得有点发疼,让莫启安不耐地挺腰,“搞什麽,难道这些年师兄连想过我自慰都没有吗?这麽紧。”
是他失策了,师兄明明这麽骚的一个人,结果竟然意外地能忍啊。
戴蒙眸光一颤,分明被无端指责他却不争气地感受到了自己失控的心跳。
“莫……”杀手哑声喊道,但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要说什麽,只是突然很想喊喊师弟的名字。
“什麽,是准备求饶吗?”莫启安抽送着,鸡巴摩擦着紧窄的肠道漫不经心地道。
粗硕的巨物操干着男人的肠道,莫启安没有特意寻找他的敏感点,可师兄的小屄这麽窄,一下就被粗鸡巴淦到敏感点了,哪怕抽搐着极力忍耐高潮,还是淫荡地流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