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被大鸡巴深深地肏到最底,龟头撞入结肠口。
余夏严浑身一抖。
莫启安没想到狗子如此不争气,这才多久就浑身颤抖着潮吹了。
潮吹的时候,猛缩的穴肉主动吸咬着肉棒,蠕动着彷佛按摩一般,湿淋淋的淫水喷涌而出。
莫启安闷哼一声,腰杆耸动,鸡巴小幅度抽插着,磨着穴芯。
余夏严不由自主松开手,被蹂躏得快要瘀青的肉棒延迟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似的射精,将浓厚的精液全给浪费地射在了床上,床上顿时多了一滩精水,混着滴滴答答的淫水。
说好了不准射精的,结果还是松手了。
莫启安不满地搧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愣是将人打屁股打到哆哆嗦嗦地潮吹得更厉害了,龟头被喷出的一波淫水浇了满身。
余夏严慌乱地掐住自己的鸡巴,疲软的性器滴着精水,罪证确凿。
莫启安不再相信他的自制力,拿道具限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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